现在的孩子和他们父母当年相比,物质富足,而他们再没有先辈孩提时代的那种手足相扰、亲情融融的幸福感受了。女儿也因没有手足相伴,苦恼很多。我想,既然我不能给她一个弟弟或妹妹,不能给她一个玩伴,那就让我这个爸爸来充当女儿的“老哥哥”吧。 午饭摆在桌上等待女儿放学,一听到楼道里那熟悉的脚步,我就溜到门口蹲下,贴在门上,保持与女儿平齐的高度,做出一个夸张的嘴脸。她一拉门,在最近的距离看到那么一张大丑脸,神态变化的短促而丰富是可想而知的了。这招用了两次自然就不灵了,那就改钻床边吧!一进门就听她叫,家里有人吗?头不敢抬,呼吸都不敢重,一直到有人拍后脊梁,起来吧!早看见了。那就再换吧,再有什么招呢?对了,在门上放一个枕头?一推门,哈哈! 这两年,那个话都说不清楚的周杰伦,迷糊了几乎所有初中生,我的女儿也在其列。妈妈给她的随身听,除了英语光盘和周杰伦的唱片,几乎没有第三种类的了。女儿推荐给我们听,她妈妈听了大呼听不清楚听不明白。我夸张大叫:知音呐知音!你算真明白了!要是听清楚听明白了,那就不是周杰伦了!女儿很欣赏我的音乐评论,立马转向投靠了我,我被荣幸选中一起欣赏。于是,许多许多的午后,女儿午休之前,她把耳麦分一半给我,渐渐地,我把音量调到最低,为她掖好被角,轻手轻脚地逃走。 女儿爱读文学名著。我很自豪,曾对人自夸女儿的天赋,小学三年级就达到六年级的儿童文学阅读水平。正因为此,女儿在同伴中很难找到交流的对象。《三国演义》里曹操与谁青梅煮酒论英雄这样的常识都少有人回答;《荆棘鸟》这样的重磅书籍里女主人公梅吉·克利里的生父究竟是谁更是无人可以探讨。一天,她和我谈起这个话题,于是我们俩一起分析探讨,女儿很高兴。我不仅能和她交流,还能给她指点。 我想,只要肯学习,随同女儿一起成长,乐意认同和接纳青年的时尚元素,纵使女儿长大成人,也不会疏远我这个“老哥哥”了。 |